荞麦面

咳咳,这里缀子(目前在考虑换圈名)↓
主混凹凸,杂食,左雷党,右雷只吃黑安x雷,不吃瑞受,嘉瑞嘉
目前吃着雷安粮观望小英雄的cp,吃的大概是爆轰和出轰?其余的轰总坚决是攻!
游戏有阴阳师,王者的话,已经删了x

是一个小学生文笔,开车随时急刹车,天天想着写文艺,以及想当个画手的透明写手
总之,请多指教🙏

鸽掉一切

目前因为手机被收原因鸽掉一切,首先昨天我真的没有妄想着回来要把爆轰白塔补完,第二我真的不是只是为了发一下这条才上lof的!

【出轰】秋色

*中秋快乐鸭

*无个性校园

*ooc警告

-----

“轰君也要买些什么吗?”那个顶着蓬松绿发的人在询问自己。轰晃了下神,随手拿了几盒速食荞麦面,默不作声地去付钱了。掏了口袋半天才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带钱包,轰动作顿了一下,却见另一只手伸过来替他结了账。

“…谢谢,麻烦你了。”轰垂目,视线落在绿谷带着伤疤的手上,再次沉默了。

“轰君,你最近,在躲我吗?”拿了零钱的绿谷歪了头询问身边那个双色发的同学,轰抬眼看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这样的动作让绿谷担忧地皱起了眉,“如果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事一定要找我。”

“嗯。”

-----

距上次和绿谷在超市偶遇已经过去了有两周了,除了上学,轰也见不到绿谷,实际上,见不到才比较好吧。

筷子挑起一根荞麦面,胡乱地塞进嘴里,最近绿谷跟丽日走得很近啊,也是,自己这种感情才是最奇怪的吧。

男人和男人啊。

-----

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绿谷有这种感情的呢?轰自己也不明白,他最近一直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奢望太多了。好想接近,好想跟他说话啊,看见他和别人说话就好不开心啊。真是贪得无厌的人。

轰对事物的感情一般时候都比别人淡一点,可能有家庭的原因,他对爱情没有一点憧憬,这么明显的悸动还是第一次,但这种悸动却是对一个同性同学产生的,很不正常,也很不对,轰想悄然把这芽给掐死,但是那个人一个微笑就让它再次茂盛。

等那个人有喜欢的人之后就不会有事了,轰安抚自己躁动的心,感觉到自己这句安抚的话反而让芽苗长出了刺,隐隐戳着自己的心房。

-----

“秋游万岁!”

“相泽老师万岁!”

A班久违地沸腾了起来,在一片鸡飞狗跳中,轰悄然看向了绿谷,却见那人侧着头正与他对视,他慌张了一瞬,面上带着尴尬的笑颜,轰垂目弯了弯嘴角,心中的芽子已经撑开了绿色的阴影。

“轰君,我们是一组的。”绿谷晃了晃手中抽签的结果,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嗯。”

轰,绿谷,常暗和饭田被安排成了一组,每组两个帐篷,食物和水是自己准备的。

怕轰全买荞麦面当食物,买食物的任务就交给了绿谷,轰负责的是“野外可能会用上的东西”,本来是常暗打算买的,但是他忽然又表示自己要去买“让你们颤抖的黑暗书籍”其实就是恐怖小说集。

饭田负责的则是纸牌游戏的购买,绿谷感觉自己可以预想到饭田抱着一堆的纸牌游戏说一样一样试试看。

-----

秋游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梦幻。在一片银杏树下扎了营,相泽老师随便说了几句注意安全就让这群兴奋的家伙自由活动了。

银杏树听起来倒是挺浪漫的,但是被落叶盖了一头的轰不怎么喜欢它。

绿谷很令轰意外地没有去与那些人玩,轰独自坐习惯了,这下多了个人反而不太习惯了。

“轰君,不去和他们一起吗?”

“那绿谷呢?”

轰没有回答,反问道。

“大概是想稍微陪一下你吧。你最近都不怎么跟我说话了,我哪里让你讨厌了吗?”

绿谷低声询问着,轰侧头看向绿谷,他脸上的笑容有点勉强。

“没有。绿谷很好。”轰又把头转回来,抬着去看树上的银杏。

“是吗?哈哈,轰君你也很好。”

轰动了动耳朵,绿谷温柔过了头的话语让他心尖颤了颤,真的太犯规了。

“绿谷有喜欢的人吗?”

-----

“诶?为什么忽然问了这个问题?”

绿谷顿了顿,半晌才反问了轰。

“稍微有点好奇,绿谷会喜欢什么样的人。”轰感受到心口剧烈的跳动,他垂目,忽然后悔问了这个问题。

“轰君也会好奇这种事情啊。”绿谷感慨地说了一句,“唔,喜欢的人的话,有哦。”

“…是吗?这样啊。”轰随意应了两声,可能是丽日吧,这样想着他站起了身,“我去看看班长准备得怎么样了。”

“啊,那我一起去吧。”绿谷也起身了,他走在轰的旁边,状似不在意地询问道“那轰君呢?有喜欢的人吗?”

轰脚步顿了顿,垂目赌气一样说道“没有了。”

-----

“不许撒谎哦,这次的真心话是‘说出你最喜欢的人’。”

“绿谷你还剩一次弃权的机会哦,要使用吗?”

绿谷挠了挠了后脑,不好意思地笑着,“不用了吧,我最喜欢的人是,轰君吧。”

在一旁侧耳听着的轰心脏骤停了一瞬,他转头看向绿谷,正好对上他注视过来的眼。

-----

绿谷那句话没几个人当真了,偏偏轰却因为这句话晚上都睡不着,分帐篷的时候,轰甚至特地和常暗换了帐篷,跟饭田睡一块去了。

轰悄悄出了帐篷,坐在早上那棵银杏树下,抬头看天上的星。

“晚上真心话说的是真的。”熟悉的声音在轰耳边响起,绿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旁边,轰吓了一跳,停了半天都没想清楚绿谷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听了你说没有喜欢的人,才这么说的。抱歉,擅做主张了。”

轰侧头看他,“我有喜欢的人。”他听见自己轻轻地说了一声,也感觉到绿谷忽然失落的表情。

“你为什么不怀疑一下,我喜欢的是不是你呢?”轰顿了顿又说道。

绿谷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那,是我吗?”

“是你。”

-end

————

“你为什么不怀疑一下,我喜欢的是不是你呢?”轰顿了顿又说道。

绿谷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那,是我吗?”

“不是你”是谁。

——忽然皮一下

【雷安】雨

*一时爽文

*ooc警告

-----

安迷修不喜欢雨天,潮湿的天气总是让他从生理上厌恶,然而有人并不这么想,比如说某个喜欢在雨里跑的人。

安迷修和雷狮交往有两年了,吵架就没停过,虽然在外人的眼中,他们的吵架就好像什么神奇的情趣一样。

时不时的冷战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有时候安迷修也会开始怀疑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和雷狮在一起的。但是当他冒出这一点念想的时候,总会马上被雷狮脸上的笑容吸引过去。

这样也不错就是了。

历经最严重的一次吵架大概是今年夏季多雨的那段时间,起因是什么,安迷修竟然也有点记不清了,那段时间又恰逢安迷修教导的学生的期末考试,借着这一次冷战,安迷修直接搬去了教师宿舍。

等到学校了,心里才生出一点后悔来,但马上又被雷狮一通气急败坏的电话给搅没了。

那天雨下得很大,大到看不清路,安迷修直接将雷狮那句“站在门口等我”当成了屁话。事实上也确实是屁话。

因为当雷狮满身是水地抱住他的时候,安迷修直接省去感人这一步骤,把雷狮按进了医务室。

知晓雷狮和安迷修关系的人只是会心一笑,而不知情的还以为安迷修和人打架了,都吓了一跳。

-----

把房间打扫好也差不多是午饭的时间了,最近雷狮就像是失恋了一样,饭量一下就降下去了,也不是什么懒比喻,只是听说雷狮按凯莉说的下的那个攻略游戏里的一个角色死了,雷狮对那个海盗的角色情有独钟,念念不忘的,真的就跟失恋了差不多。

安迷修一出房门就看见雷狮躺在沙发上玩游戏,游戏的音量开得贼打就像是怕人不知道一样,只是好像在发呆一样,一直把停在主界面上。

安迷修只好把手机给抢走了,手速惊人地关掉了游戏,雷狮似乎打算说点什么,这个时候门铃就响了,安迷修一脸放过你了的表情,把手机抛给雷狮后,就往玄关走去。

-----

今天天气刚放晴,凯莉就特意挑了今天去看望一下安迷修,这个人在雨天的时候从不会出门,也不让看望,就好像金屋藏着什么娇一样。

也没什么娇好藏的。

凯莉看着开门出来的褐发男人,往他身后看了几眼,随后像放弃了一样把手中的花束塞给了安迷修,口中的糖早就已经化掉了,还余一点糖味,已经不明显了。

她想着再剥一颗糖,就见安迷修道完谢之后回头冲厨房喊了一声那个人的名字,凯莉本来就快到嘴边的糖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也在?”凯莉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安迷修露出个笑容应了一声。

凯莉却笑不出来,手忙脚乱地往嘴巴里塞了块巧克力,运气不太好,这一块是苦巧克力,不甜。

“雷狮,凯莉来了。”

-----

安迷修抱着花心情很好,看着自己的爱人走过来,心情就更好了,他示意雷狮把花插到客厅里的花瓶里去。

但是这位不羁的无业人士明显不想服从他,门口的来访者表情变得奇怪起来,似乎是对他们无形中秀的恩爱表示不满。

安迷修歉意地笑了笑,自己去放那束花,花瓶里的花已经枯得差不多了,这束花的到来倒是很是时候。

“安迷修!”
雷狮好像跟来客说了什么,那位粉红色衣裳的客人看他的表情更奇怪了。

-----

凯莉忍着满嘴的苦涩往安迷修看去,花瓶正前方还放着那个人的照片,只是有点灰暗而已。

“你,和雷狮过得还好吗?”凯莉最终还是不忍心去揭穿这里的美好,她试探着询问道。

褐发的男人笑弯了眼,眉眼里尽是温柔的色彩,他朝旁边看去,故作矜持地说了声不怎么好。

似乎被逗笑了,男人脸上的表情更加柔和,凯莉应了一声,露出个勉强的笑容,很快就告别了。

-----

客人离开之后,雷狮几乎是哄不住了,勾着安迷修的脖子,就是一顿咬。

安迷修退让了几步,想起还没吃午饭,马上就让雷狮安分点。这才进了厨房继续做饭。

客厅里游戏主界面的声音依旧开得很大,像是怕人不知道一样。

-----

雷狮在听到安迷修跑去学校之后就马上冲进了雨幕,倒不是怕安迷修怎么样,也是存着一点私心的,像是希望安迷修看到自己浑身湿透产生一点愧疚什么的,脾气倔到根本不肯承认自己心软的安迷修怎么看怎么可爱。

雷狮是这样怀着这样的心情跑进雨里的。

过马路的时候,他瞧见了安迷修,那个傻子正拿着伞站在路边东张西望,这个样子让雷狮忽然有点心痒起来。

安迷修似乎是看到他了,雷狮眯起眼睛在雨幕里努力去分析安迷修打算干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地,雷狮把安迷修扑开了,那辆或者呼啸而过的时候,他还依稀能听到,那个人惊恐地喊着他的名字。

这下全都搞砸了。

雷狮想着闭上眼睛。

-----

安迷修没去过雷狮的墓地,也不觉得正在自己身边跟自己唠嗑的人会冰冷地躺在棺材里。

凯莉总是建议他去看医生,但安迷修觉得自己身体很健康。

偶尔睡醒了还会枕到自己的口水渍上。

一切都很好。

——end

【雷安】可能性

*傻屌文

*不知道在写什么系列

*触雷点的致歉

-----
雷狮和安迷修认识很久了,久到哪怕他们厌恶着对方也能马上理解对方的动作,并配合对方。

安迷修是一个特工,他的工作一向是非常正直的,不会有什么帮忙保护贩卖军火的商人的这种任务,要是有这种人来找他,他第一时间就是问清楚了地址,然后给警局打个慰问电话,表示你们又有新的捐助了。

安迷修跟雷狮的结识非常的巧合,这是在平常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因为安迷修喝醉了而显得很正常,雷狮和安迷修翻到一张床上的时候,他还在疑惑为什么自己床上的人性别不太对,虽然他的疑问马上被自己体内的催情剂烧掉了,是的,这是一件概率接近于零或者说等于零的巧合事件,巧到安迷修第二天早上起来还以为自己骑了一晚上的马,颠得屁股疼,即使雷狮事后也算诚恳地道了歉。

但是安迷修依旧踹了雷狮的裤裆一脚,颇有种什么东西犯的错什么东西来偿还的架势。

安迷修决定当做自己被狗咬了继续生活,并且表示如果再见到雷狮一定要把人套麻袋好好地揍一顿,可以的话让他再也没办法享受人间极乐,这样就非常完美了。

但是他们的再次相遇却让两个人都觉得命运真是太他妈神奇了。

因为他们不得不合作把一个毒枭的老窝给端了,任务是上司下的,不干是没有奖金拿的,安迷修觉悟了之后看着对面领着一群黑衣人的雷狮弯下了腰,算是如果不小心失误打死了对方的致歉好了。安迷修思考着,面上带着诚恳。

「感谢你们组织的援助。」

「…作为特工,你的身材算不错的了。」

雷狮挑起眉梢,露出一个笑容,在安迷修看来充满了挑衅。

那次围剿行动,因为估错对方的实力,损失惨重,勉强结束了那头肥猪之后,安迷修难得地放了几天假,结果在自家小院子里浇花的时候,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依旧非常地欠扁,“你好,我是你的新邻居!”似乎才觉得安迷修眼熟,雷狮摘下了墨镜,打量了安迷修几眼说,「看不出来安特工还挺喜欢花的,如果你在寻找送花的对象的话,随时可以把花塞爆我的信箱。」

之后雷狮的信箱确实被塞满了,里面全是清明用的白色纸花。

如果这些就只是非常单纯的巧合的话,那么雷狮在酒吧等猎物上门的时候为什么会看到安迷修跟在那个老女人的身后。

安迷修这次接的任务雇主是个老女人,她让安迷修保护她,因为他怀疑有人要杀她,女人的第六感非常地准确,当一个人影冲过来的时候,安迷修立刻反应过来了,他挡住了那个人,然后几乎是惊恐地发现对面这人是雷狮。

他们痛快打了一架,两败俱伤。雷狮和安迷修的任务都失败了,雷狮没做掉那个女人,安迷修没能让那个女人活下来,是的,那个女人最后因为意外死掉了。

-----

这些世界真小的巧合合在就变成了大阴谋,但是雷狮和安迷修的关系还是算不错的,在有合作的时候。

雷狮还曾一度邀请过安迷修当他的炮友,但是安迷修抬腿作势要踢向那个体会人生极乐的物件后,雷狮极速后退了几米。

后来就这样互相怼着,互相认为对方肯定是暗恋自己,不然这么多巧合,为什么会发生?

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安迷修和雷狮在一起了。

依旧是因为一个巧合。安迷修为了保护一个少女,跟着住在了同一间房间里,那个少女对安迷修有意思,但是安迷修对她没兴趣,在当面拒绝了一次之后,少女表示不想见到安迷修,把自己锁起来了,并拿自己的生命威胁安迷修答应,安迷修表示自己从未见过如此清新脱俗的威胁方式。

然后这个时候雷狮出现了,他似乎是来度假的拉着个行李箱悠哉悠哉地走向安迷修身旁的房间,两人在走廊是认出对方,对这个巧合感到沉默,那个雇主很快就受不了安静,开始撒娇让安迷修进去抱抱她,她接下来会很乖的。

在雷狮暧昧的目光下,安迷修果断转身去找雇主了。

安迷修后悔接下这个任务了,没想到这个少女这么难缠,非要安迷修陪,安迷修觉得呼吸都艰难起来了。

少女也是来度假的,第二天逛景观的时候,安迷修和雷狮又遇见了,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眼,擦肩而过,少女要安迷修背她,她对着安迷修磨蹭,嘻嘻笑着想让安迷修接受他。

第一个忍受不了的竟然是雷狮,第四天在街道上走着的时候,再次和雷狮相遇了,安迷修以为这次应该也会像以往一样,默契地对视然后离开,结果雷狮直接冲到了安迷修的面前,安迷修拉着少女后退了几步,他都要怀疑雷狮是不是接了做掉少女的单子,结果这个男人竟然拉着他的手把少女甩掉了,然后冲少女挑衅了,「这家伙是我的。」

少女似乎惊呆了,半晌反应不过来,安迷修干脆利落地给了雷狮一个过肩摔,一副你是不是忘记吃药的样子。

少女随后竟然尖叫起来,看起来似乎很惊喜,「原来你真的是个gay,我知道了。」你知道了什么?安迷修在心里呐喊,对着雷狮就是一脚。

少女很快就辞了安迷修,但是没给他买机票,让安迷修跟雷狮回去,认为小两口度假增进感情。

安迷修最后还是为了感谢一下雷狮,给人买了一箱的酒,塞到了那人的房间之后就溜了。

但是雷狮显然不会那么轻易就让安迷修回去,把人按在沙发上灌酒,于是安迷修又醉了,醒来的时候依旧感觉自己被马颠了一晚上的屁股。

稀里糊涂地两个在各种场合老练得不像这个年龄的人在遇到对方的事情都会马上自觉拉低智商,跟小孩子一样。

幸而他们在一起了。

-----

巧合这种东西在安迷修和雷狮看来可能是人为的,但是从未想过命运。

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月老牵线。

-end





你们TM怎么还不结婚:D

看完岚少杀戮天使的实况以后,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轰出】难免的事

*忽然出现!嗯很久以前的了x

*各种沙雕私设,女装轰出没!

*是恋人设定嗯虽然看不出来orz

绿谷引子发现出久谈恋爱了是在一个傍晚。
那天出久回来得比平时晚,在阳台上晾衣服的绿谷引子亲眼看着绿谷被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送回家了,两人在门口好一阵含情脉脉,出久进家门的时候脸都还是红的。
绿谷引子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出久终究是长大了。

—————

最近绿谷家所在那片区域出现了一个【敌人】,专门袭击情侣,特别是女性的一方,这让绿谷很担心自己的母亲。

课上,欧尔麦特出场的方式依旧带着强烈的美式风格,他叉腰哈哈笑几声,然后就说明今天的上课内容是实践抓【敌人】。
整个班都沸腾了,大家都以为是纯粹的战斗练习,兴奋地表示什么时候去那战斗服。

“不不不,我刚才说的是实际‘抓’【敌人】。”
欧尔麦特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摆了摆,雪白的牙齿亮闪闪的,联想到自己家附近的【敌人】,绿谷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等绿谷的预感实现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距离绿谷家不过两条街的广场上了,期间甚至有人还上前跟绿谷打了个招呼,连爆豪也被邻家的小孩围绕着。

“哈哈哈,相信大家已经清楚我们要抓的【敌人】是哪位了。她的特性真是让很多职业英雄都很头痛啊。”
A班众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

“咳咳,今天是午夜老师帮你们打扮,那么接下来就交给她了,哈哈哈。”
欧尔麦特给A班众一个大拇指,笑着离开了。

打扮是什么鬼?这是大家的心声。

“好了,同学们回归正题,我们今天要捕捉的是专门骚扰情侣的【敌人】,我的提议是扮成情侣,应该没有什么异议吧。”
午夜老师推出来的一架子的裙子以及假发让绿谷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异议!老师我们只有六个女生怎么搭配!”饭田很较真地举起手。
午夜老师舔了舔上唇,露出一个笑容,说道:“不用担心,我为多出来的男同学们准备了适合你们的裙子,我相信大家都会穿得很好看的。”

感觉到世界恶意的男同学们露出了吃了黄连的表情。
“那么,分组是这样的…”

-
看着轰缓步走到了自己身边,绿谷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了。
“啊…好巧呢。”结结巴巴地搭话了,绿谷感觉自己一定蠢透了,轰先是沉默了片刻,点了下头,在绿谷不知所措的时候,轰一手捂住了自己ooc的笑容,真可爱。

午夜老师递来了一件雪白的长裙,为了遮掩男性的特征,还外带了一双白手套和白丝袜,据说为了防止敌人的攻击太快来不及反应在裙子上做了机关,绿谷展开裙子仔细地翻看,什么也没发现,顿时有点泄气,轰伸过一只手来把裙子领口装饰用的纽扣扯了一下,绿谷顿时觉得双手麻了起来,轰及时把裙子丢掉,避免绿谷再次受到伤害。

等等!丢掉?!

绿谷看向掉在地上已经黑了一块的裙子,露出苦笑,只能像午夜老师求救了。

午夜老师听了绿谷的解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是遗憾,我这里只剩下这种裙子了。”

午夜老师以极快的速度摸来了一条及膝短裙,绿谷的脸跟自己的头发一样绿了起来。想到一半以上的可能是自己穿了的绿谷流下了面条泪。

“我希望强大的人能担负起更大的责任,毕竟敌人是袭击女性的。”午夜老师向轰投去目光。

“真的不用勉强的!我我我可以的!”
“绿谷你觉得你比我强大吗?”
“啊?没有没有!轰君是很强大的!”
“那就给我。”
“……”这不是偷换概念吗!?轰君你变了!

红色的及膝格子裙以及到大腿的黑丝袜,加上白色的收腰衬衫,连领结也带了。
最后再加上午夜老师事先准备好的红白长发,轰完美地变成了一个女性,连峰田也为之动容的女性。

当然就更别提绿谷了。
轰挽起他的手臂的时候绿谷的脸连同脖子都是通红的了,已经处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中了。

-----

“那么请大家尽力而为!如果有危险的话,职业英雄会尽快到达的!”尽快到达是什么意思!

“那,轰…友子,我们走吧。”绿谷勉强笑着拉起了旁边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轰的手。
“哦,藤原君。”轰冷静的回答了一声。
绿谷被他的声音一惊,虚弱地点了点头,说道“to…友子,老师让你不要说话。”
“…哦。”轰应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几对“情侣”悠闲地在路边逛着,却迟迟不见那个「敌人」出现。
绿谷都要怀疑是不是职业英雄已经抓住了只是把他们带出来溜一下了。忽然不远处爆出一声尖叫,绿谷目光一凛,刚迈开腿就被人抓住了,他回头就看见了轰脸上明晃晃的不开心。

“你今天是在和我约会哦。”轰凑到绿谷耳边低声说着,低沉磁性的声音搔得绿谷的耳朵都红了,绿谷刚要应一句答应,就见轰的后面扑来一个影子。
“小心!”
绿谷拉着轰避开了那个「敌人」的攻击,正打算趁着绿谷羞涩的时候做点什么的轰很悲惨地被打断了。

“…你让我失去了亲吻绿谷的机会。”轰伸出了右手,气势汹汹的冰向那个黑影冲去,防范不及的黑影被冻了个结结实实。

绿谷耳根子都红了一片,暗自揉搓着想,轰就是性子直别计较。

这个「敌人」终究是露出真面目,是一个看起来挺柔弱的女人,难怪没被发现。估计是对情侣有什么怨念吧。

绿谷及时通知了老师过来,他刚放下手机,轰就蹭了过来,半边的白发垂落在绿谷的肩上,轰低下头和已经红着脸几乎失去意识的绿谷说悄悄话,“绿谷,你真可爱。”他叹息一声,亲了绿谷的脸颊一口,“藤原君,你真厉害。”

等等!「敌人」是被你打败的,应该是‘友子’很厉害吧?脑子乱成一团的绿谷胡思乱想着。

这件衣服好像让绿谷很高兴(?)的样子,轰摸着下巴看着头上冒着白气的绿谷。

再接着就是轰向午夜老师借了衣服,满口‘因为绿谷喜欢’,甚至在放学后还特地就这样送绿谷回家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雷安雷】如果你活着

*重病假装病人家属的熊孩子雷狮x隔壁床真家属的老妈子安迷修

*大概是刀子

*对医院不了解,描写错了见谅

------

安迷修第一次见到雷狮是在隔壁病床的床上,这个穿着常服旁边有护士看着的孩子正打着游戏,不时有一两句模糊的脏话从他嘴里冒出来。

这个孩子一点都不乖,非常吵,特别是安迷修来的那段时间,手机游戏的声音也没关,隔着帘子也能听得很清楚,亏得他是白天饭点的时候玩的,要是晚上这样,安迷修不得抓着这熊孩子瞅着屁股就是两下。

安迷修的师傅倒是不怎么在意,躺在床上时不时还会问隔壁床的孩子要不要吃水果,虽然每次的回答都是不要,但是依旧乐此不疲。
安迷修向师傅打听这孩子的事,他师傅一闭眼睛就说不太清楚,什么也问不出来。
后来从护士嘴巴里才听到这孩子叫雷狮,家里有钱,没人敢管。安迷修看他穿着常服以为他是隔壁床的家属。

再后来,有一天,他实在是不想再让他师傅在这种环境下养伤了,找了护士和医生希望他们管一下,他们一副没办法的样子。
于是安迷修就自个找上雷狮了。
那个熊孩子躺在病床上靠着枕头玩游戏,安迷修趁着自家师傅在外面散步,拉开帘子,打算和这位小少爷商量一下,谁知道,他还没开口,雷狮那边噼里啪啦的各种游戏声音就炸得他的耳朵疼。
他喊住雷狮,面无表情地跟他讲人生道理,讲着讲着,安迷修忽然就很疑惑。

“你家人呢?”安迷修问的是这床的主人。
雷狮被他吵得不耐烦了,熟稔地调整床,让自己坐起来,冲他做了个鬼脸,说道“关你什么事啊!大叔。”
正值二十岁好年华的安迷修被打击到了,准确来说是愤怒,看着雷狮稚嫩的脸庞,又化为无奈和憋屈。

因为这事,安迷修没少和雷狮掐,护士刚开始会拦,不让安迷修和雷狮吵,后来,雷狮好像跟他们商量了什么,他们就没再拦了。
安迷修拽了雷狮的脸,雷狮就一定会踹安迷修的腰子。两个人的掐架不大不小,倒也分散了雷狮玩游戏的精力,受辐射的时间减短了。

“小心折了腰,臭大叔!”雷狮冲安迷修的背影吐舌头,正在帮师傅搬东西准备出院的安迷修太阳穴处就蹦出几个井字。

“闭嘴,臭小鬼!”

安迷修能感觉到雷狮的声音没以前那么大了,最近踹他腰的力气也逐渐小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以后有空来看看他和他的家人吧。

安迷修都是周日来的,因为大学的课程加上他自己的打工占据了他几乎所有的时间,只有周日上午和傍晚才会来看看他师傅,也因此从来没看到过雷狮探望的病人。
医生说周日是做大检查和到特殊病房做治疗的时候,安迷修不太了解医院的状况,想着自己来得不凑巧,就没再问了。

-----

安迷修师傅搬走的前一天刚好是周日,安迷修见到雷狮也在收东西了,就问他是不是也要搬走了。
雷狮含糊地应了一声,一些护士看着雷狮的目光里有同情,安迷修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偷偷问了,护士闭口不谈,安迷修讨了个没趣,兀自收东西去了。
“安迷修。”雷狮叫了一声,安迷修也应了一声。
“你以后还来吗?”雷狮问。

“可能吧。”安迷修没说他一定会来,但是他想着有一天有空了,就来看看雷狮。

“你能不能给我带点东西?”

“什么?”安迷修愣住了,有什么东西这个少爷要不来。

“给我带艘模型船来怎么样?”雷狮问得很认真。

“好啊,你什么时候要?”安迷修想着这孩子是要让自己一定要来看了。

雷狮报了个日期,安迷修记下来后又忙搬东西了。

-----

安迷修最后一次见雷狮也是在病床上,但是却是身着蓝白病服昏迷不醒的雷狮。安迷修手里还拿着约定好的模型,他自己做的,每一个细节都很认真,他甚至找老练的木雕匠雕了海浪在船上,栩栩如生,仿佛马上就能冲过来淹没一切。

安迷修只匆匆看了几眼就被护士拉出了病房,安迷修在他们的话中终于明白了之前的事,他苍白着脸接受了雷狮已经不久人世的事实,拜托护士要把这艘模型船交给雷狮,还给他留了信。

安迷修只能周日来,来了也只是待在隔离房外的玻璃那看几眼雷狮,他一次都没有看到雷狮的家人来过,后来碰上了,却也再也不想碰上,只因那人抬高了脸和雷狮有点相似的脸面上全是不耐,他来医院是被迫的,对医生护士的态度也不好,付了医药费就离开了。

雷狮收到了安迷修的信,但是两人之间依旧不能没有隔离玻璃,雷狮冲安迷修做鬼脸,因为化疗掉光头发的头顶让他看起来更滑稽了,安迷修笑不出来,隔着玻璃和空气抚摸雷狮的头顶。
他记得那里原本的头发摸起来很舒服,也知道雷狮现在无神的双眼,原本有多璀璨。

安迷修在出了雷狮的视线后哭了,他蹲着靠在墙上,把脸埋进自己的双膝之间,雷狮离开得太早了,他才十五六岁正值青春,却被疾病困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

雷狮一天一天消瘦下去,安迷修还是每周日都来看他,他向医生打听雷狮的病情,大多数都是一声叹息结尾,雷狮快不行了,安迷修意识到。

雷狮很喜欢安迷修送的模型船,那模型船被消了毒送进病房,雷狮就坐在病船上玩,在白色的被单上航行。

雷狮要离开的那天,医生给安迷修打了电话,正在上课的安迷修马上请了假直奔医院。

那艘船被雷狮揽在怀里,伴随着病房里“哔”的一声长鸣,雷狮死了。

-----

安迷修这次没有哭,他找了个木匠,刻了一个跟雷狮一样的小人黏在了船的甲板上,一脸笑容的雷狮正带领着船队航行。

安迷修看着船,本来没想哭,却也流了一脖子的水。安迷修把船放了,放在临近的大海里,那条船会带着雷狮到处航行,哪怕不能去太远,也让安迷修知道,那少年还没有死,他在航行中。

-----
雷狮刚开始知道自己得了不能治的病的时候,绝望几乎淹没了他,令人窒息。

他的父亲听了后就让雷狮在病房里待着别乱跑,雷狮知道这个男人放弃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名声打算把雷狮养到死亡。

雷狮没有去单独的病房,他还任性地不穿病服,后来安迷修来的时候雷狮神差鬼使地嘱咐了护士医生不要说他的病情,就说自己是病人家属就好了。

他就这样轻易地让安迷修相信了,和他打成了一片,安迷修时不时露出的温柔也让他很依恋,他逐渐燃起了求生的欲望。

和人约好给自己弄模型船后,雷狮就答应化疗了,他想活下去,他想活久一点。

化疗开始,他和安迷修只能隔着玻璃见面,雷狮喜欢极了安迷修送的船,如果能坐着这艘船出去就好了。雷狮从发现病症后就一直在住院,那个男人死活把他扣在医院,是不想他惹事,他的哥哥们看他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嫉妒,到后来的得意和不耐,就像看着已经旧了的机器一样。

雷狮在生命逐渐流失的时候,他就理解了,哪怕他再拼命挽回,他刚开始消极不配合医治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活得不会比一开始就接受治疗的人久。

真不想死啊,雷狮叹出一口气,胸口还在闷闷地疼,他揽住那艘船,闭上了眼睛。

-----

安迷修去墓园里看雷狮,放了一束雏菊,再摸摸相片,叹息一声。

如果你活着,那是什么风采。

【爆轰】拉着我的手

*有一次搭电梯的时候忽然想到觉得挺适合爆轰的

*腻歪情侣的腻歪日常

*设定是成为职业英雄后还同居了的爆轰夫夫

——
“要一起出门吗,胜己?”轰坐在玄关上一边换鞋,一边回头向自己的爱人询问。半晌没有人回答,轰稍微等待了一下,迟迟不见人出来头一垂露出点失望来。
侧耳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穿衣的声响,伴随着爱人的出现,轰的眼睛一亮,让爆豪闹了个大红脸。
“想要我陪你一起出去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爆豪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伸手趁轰弯腰的时候按住了他的头,红白分明的头发很快就乱成一团了。
轰耐心的对着反光的车窗打理好自己的一头乱毛,朝驾驶座上的男人投去埋怨的目光,“再看再看,再看还揉。”爆豪伸过来一只手,轰往后躲了躲,那只手伸过来捏了捏他的鼻子,腻歪到不行。轰耳尖子都红了,坐直了腰板一副认真看着前方的样子,爆豪抛过来几个视线,被他这副样子逗得不行。

进了商场后,轰尽量挑着人少的地方走,但是今天休假哪都是人,难免碰上几个英雄狂热粉,轰按住爆豪握拳的手,跟人打了个招呼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大商场是去不了了,轰拉着爆豪跑去附近一家两楼的超市里,因为不远商场做活动人很多,所以超市里人还算少。
刚吃了亏的轰被爆豪按了顶帽子在头上,两人推着车买了一周的食材,一楼逛了一圈没什么零食,于是两人就上二楼了

随着滚动的黑带子往楼上去的时候,轰忽然握住爆豪的手,抓得紧紧的,爆豪一脸莫名,询问轰怎么了,轰摇头表示没事。
等下楼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情况,爆豪的好奇心跟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

等到车上去的时候,爆豪终于忍不住很认真地询问了一下,该不会是轰不喜欢搭那黑带子上去吧,还是说害怕?爆豪忽然觉得这样的轰有点可爱。
谁知道轰比划了一下说道“你没看到那个标语吗?”
爆豪困惑了,他没看到什么标语啊。
“那上面说,要牵好小孩,不然会摔了。”轰一脸认真地看着爆豪。
爆豪太阳穴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你是说我是小孩咯?”
轰意识到有点不妙,思考了一下说道“不是,我才是。”
他这句话迅速取悦了爆豪,头上的井字也迅速消失了。轰悄悄叹了口气。
到底谁是小孩子啊。

这荔枝长得有点神奇啊:D??

【雷卡】愿你安好

*大学生雷和高中生卡的家庭伦理剧(不

*安哥前男友出没x

——
黑暗中那抹亮光越来越远,哪怕跑得喘不过气来,也不能接近那抹光,就这样淹没在黑暗中。

卡米尔从噩梦中醒来,门外传来煎蛋噼里啪啦的声音,播音机放着雷狮最喜欢的那一首摇滚,女歌手反复唱着几个英语单词,最后拉长尾音发出低吼,厨房里的雷狮也跟着哼出几个调调,卡米尔心弦跟着乐曲颤了颤。

这房子的隔音真差,卡米尔想,他靠在门板上,侧耳贪婪地听着雷狮的声音,他知道出去后,雷狮会顾及他不喜欢摇滚而换成帕洛斯前段时间下的情歌,所以他没有太早出房门。

门外摇滚的声音停止了,卡米尔知道雷狮要去叫佩利和帕洛斯快起床滚出去了,他及时地推门而出,与雷狮碰了个正着。
“早上好,大哥。”
“啊,早上好啊,卡米尔,牛奶已经热好了,去吃早餐吧。”雷狮摆了摆手,气势汹汹地踹了离卡米尔房间隔了两间房间的那扇门。

卡米尔兀自下了楼,餐桌上只放了两份早餐,其中一份的面包被咬了一个口,卡米尔盯着那块面包拿起了自己的牛奶,雷狮又为他多放了糖,味道很甜。

宿醉又乱来了一个晚上的佩利和帕洛斯被雷狮丢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播音机已经放起了柔和的情歌,喝完了牛奶的卡米尔正摊着报纸看,雷狮目光柔和了些许,拿起桌上的牛奶就灌了一口,注意到卡米尔盯着他手上的牛奶,雷狮不明白地问了句“还没吃饱吗?”
卡米尔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留在雷狮的牛奶上。
“想要牛奶?”雷狮晃了晃自己手中剩下不多的牛奶,卡米尔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给你吧?”雷狮用的是问句,他不太清楚卡米尔是否会接受自己喝过的东西,卡米尔倒是很开心地接了过来,雷狮忽然想起自己的牛奶并没有放糖,不过卡米尔可没有这样的烦恼,他看着手中的杯子,里面的液体已经不重要了,他循着雷狮喝过的地方,对着喝了下去,不管牛奶是什么味都是很甜的味道了。

卡米尔放下杯子,小声地说了声“我吃饱了。”雷狮露出个笑容,揉乱了卡米尔的头发后,才放他离开。

今天的头发就很好了,卡米尔看着车窗玻璃上的自己,在这个寒冬中,卡米尔心里却升起一阵温暖,越来越烫,直到有点窒息了也不曾停下,他透过窗玻璃看向伸手敲了安迷修一下的雷狮,雷狮脸上的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车开始开动了,雷狮似乎察觉了,往这里挥了挥手,打算跟着安迷修一起搭公交车的样子,卡米尔低下头深深地吸了口气,缺氧的感觉让他几乎要掉下眼泪来。

-----

那是卡米尔第一次看到雷狮露出悲伤的表情。
那天,雷狮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平时很少晚回家的雷狮忽然改变了作息让卡米尔很担忧,于是他没有去睡觉,而是静静坐在沙发上等雷狮,感觉自己像等丈夫回家的妻子一样的卡米尔,忽然感觉到了愉悦。

不过看到那样的雷狮,卡米尔连应该露出什么表情都不太清楚,雷狮大概是失恋了。

雷狮不是失去爱情就会垮下的人,但是感情毕竟是无法掌控的。
那天雷狮搬出了佩利偷偷藏起来的酒,半开玩笑地说「多亏了佩利啊」哪怕他眼睛里的浓郁的情感让人没办法相信他在高兴,卡米尔也被一句「说起来卡米尔已经成年了啊」拉进了喝酒的战队里,雷狮什么都没多说,就只是喝酒,一点也不像以往的雷狮。

爱情真的是会改变一个人的吗?卡米尔握紧了手中的啤酒罐,里面至少还有一半,但卡米尔不会再去喝了,味道很差,而且口中发涩什么东西都无法下咽。

「说不定呢。」卡米尔意识到自己不小心问了出来,雷狮靠在沙发上,他的头巾松散地垂落在地上,卡米尔看着雷狮的嘴角缓缓翘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那不是对自己笑的,卡米尔这么想,却还是忍不住沉迷在其中。

「命运真是奇怪呢,明明我们算得上是死对头,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呢?」雷狮这样质问自己,除了卡米尔的呼吸他什么也没听到。
「大哥,你还喜欢那个人吗?」卡米尔询问道。
「不喜欢了。」雷狮闭了闭眼,他的眼睛再次睁开时里面只有正在发呆的卡米尔。
「抱歉,把你牵扯进来了,不想喝的话就放下吧。」雷狮跟卡米尔说话总是会不自觉地放轻语调,就像对待一个孩子一样。

卡米尔低下头,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神情,不甘心,不甘心!那个人怎么可以,为什么是那个人!卡米尔的肩膀在颤抖,雷狮一惊,搂住卡米尔的肩膀直问怎么了,卡米尔猛然抬头,通红的眼眶昭示着主人不平静的心情,他捧住雷狮的脸,蜻蜓点水般亲吻了雷狮的唇瓣,带着小心翼翼以及一丝虔诚。

「大哥,我喜欢你。」卡米尔如是说道。

-----

那天之后,雷狮没有再主动提这件事,不过那天雷狮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那天不知道是不是喝醉酒的雷狮愣了一下,手撑在沙发上,靠到卡米尔身上亲了亲他的额头说道「该睡觉了,卡米尔。」

已经开始工作的卡米尔和雷狮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卡米尔甚至觉得雷狮是在躲着自己,哪怕每天早上加糖的牛奶依旧没有变。

或许雷狮是有在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的,卡米尔想。
他们之间这样平稳的关系是直到安迷修再次出现才崩盘的。

安迷修出现的时机真的是巧得不能再巧,那个时候刚跟雷狮的关系有点缓和的卡米尔撒了次娇,于是两人就一起上街了。
安迷修被几个混混追着进了巷子,雷狮毫不犹豫地在讽刺完安迷修后,把那些混混都打趴下了。

那种缺氧的感觉再次把卡米尔的心脏抓了起来,雷狮一巴掌拍在安迷修身上,看他咧嘴直喊好痛,恶劣地笑了。
卡米尔深呼吸几口气,转身走了,雷狮注视着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安迷修一巴掌把他打醒了,他口中嚷嚷着:“没交过往的人都知道,女朋友生气的时候应该追上去安慰!”
雷狮抬起脚踢了下安迷修的腿肚子,威胁道:“艾比的电话还想不想要了。”
安迷修很乖巧地闭了嘴。

卡米尔独自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家,忽然感觉很想哭。
“卡米尔!”是雷狮的声音。
卡米尔回头,似乎是跑过来的雷狮呼吸有点混乱,他冲卡米尔笑了笑,举起手中的蛋糕盒。

总是这样,心中升起的一小撮火焰“噗呲”一声熄灭了。
“卡米尔讨厌安迷修吗?”雷狮不经意地问起,卡米尔用力戳了几下雷狮的蛋糕,重重的点了下头。
“那如果以后天天都要见到呢?”雷狮看着卡米尔的动作失笑,恶劣地问道。
“…那我就搬出去。”卡米尔握着叉子的手都抖动起来,他干脆地放下叉子,生气地离开了,关上卧室门的声音震得雷狮都吓一跳。

卡米尔靠在门板上坐下,抱住双膝仔细听外面的动静,他的房门被敲响了,雷狮呼唤着他的名字,卡米尔将耳朵凑到门板上,雷狮似乎也蹲了下来,他的声音清晰地透过门板穿了进来,卡米尔揉搓着自己通红的耳朵,有一种偷听的错觉。
卡米尔是明白雷狮的,他知道雷狮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就是因为是开玩笑才更加不能原谅。

“卡米尔你觉得你对我来说是什么?”雷狮问道。
“…弱小的弟弟?”卡米尔试探地回答,因为雷狮对他的态度实在是太像对待易碎物品了。
“哈哈哈,你在想什么。”雷狮笑出了声,卡米尔觉得自己要是在雷狮面前,肯定已经被揉得一头乱毛。
“卡米尔是我最重要的家人啊,啊,如果你想我说的是恋人的话也可以哦。”雷狮半开玩笑地说。
卡米尔瞪圆了眼睛,这是…变相答应吗?
“没想到你会闹变扭这么久,我以为我已经表示得很清楚了,平时工作很忙真的很抱歉,但是每次拒绝我接近的人不是你吗?”雷狮靠在门板上,回想卡米尔拒绝和自己接近的样子,一阵头疼,要不是他酒量好,记忆也清楚地告诉他,卡米尔向他表白了,他都要以为被告白的很困扰的是卡米尔了。

那是因为…因为觉得大哥不会喜欢,所以才远离的。卡米尔这样为自己辩解。

“卡米尔,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没有什么好自卑的,在我看来,你比所有人都还要好。”
“比安迷修也好?”
“那个家伙完全没有可比性。”

卡米尔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愚蠢,雷狮平常显而易见的无奈和宠溺这时候全都浮现在了眼前,不是不特殊,而是太特殊了所以感觉不到特殊,觉得别人的才是更好的。
真笨呐,自己。卡米尔埋在膝盖中,半天没说话。
雷狮就由着他不说话,于是两人就很安静地靠在门板上思考人生。

-----

雷狮很早以前就对卡米尔有一点不明的情愫了,懵懂的卡米尔对雷狮总是很依赖,那种能暖化人心的力量,只有卡米尔给过雷狮。

雷狮任由这种情愫滋生,没有任何掩饰地对卡米尔投以温柔,让他逐渐离不开自己,雷狮做得非常地成功,卡米尔不仅依赖他而且还向他告白了。

和安迷修交往什么的,确实有这件事,但是其实没过几个星期,雷狮就觉得这个人不适合当男朋友啊什么的,其实比较适合当牛郎吧。他在果断和安迷修分手之后,依旧和安迷修当了好友,第一次和男性谈恋爱的安迷修曾经说过一句让雷狮觉得这个傻瓜偶尔也会说句好话的感觉。

「依我分析,你绝对是出轨你弟了。」

分手过了两天,他忽然听卡米尔的班主任说卡米尔因为班上女生说要嫁给雷狮的话而生气了,掀翻了人家的桌子还使劲地瞪人。
雷狮忽然觉得时机好像到了。

于是他自导自演了一场“分手快乐祝你快乐”的借机喝酒,成功套出了卡米尔的口风。

雷狮让卡米尔先去睡觉是因为实在是太晚了,而且他不想让卡米尔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例如脸红然后嘟嚷好可爱什么的。
不过卡米尔似乎理解错了什么,雷狮早上索要早安抱的时候,卡米尔心不在焉地说不用勉强自己的,然后就跑了。

我没有勉强自己,真的!
雷狮表示自己要疯,不过他后来确实疯了,工作忽然就忙碌起来了,加上卡米尔又去打工了,一天能见两次面都是喜极而泣。

雷狮叹了口气,决定拿安迷修再来一次,不过安迷修真是非常给力,雷狮还没联系安迷修,就自觉送剧情了。

安迷修:mmp

-----

一波三折之后,雷狮和卡米尔终于是在一起了,佩利表示自己的酒不见了,要不然要拿出来庆祝一下,雷狮毫无心虚地说一句可能是被猫偷喝了吧,卡米尔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是啊,大型猫科。

--end